1写在前面的祷告文
亲爱的天父,求你原谅我的鲁莽愚钝。因为,我总是在想,除了信仰的对象不同以外,基督教之“信心”,与我们日常生活中说的 “信心”有什么区别?与其它信仰者(如佛教徒)所说的“信心”,又有什么区别?什么是基督教“因信称义”的真正含义?怎样才 叫过一个信心的生活?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和思考自己信心成长的经历?我对这些信仰的基本问题思考得越多,就越发觉这些貌似浅显的问题,实际上深奥无比。主啊,如果你不给我亮光,我将永远在黑暗里摸索,在浅显里跌倒,在深奥里迷失。
哦,主!请帮助我,让我的思考,从基督徒信心之旅的第一步开始。我们最初凭着信心,向耶稣伸出来的信心之手,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?那最初引导我们走向耶稣的原初信心,到底来自哪里?归主以后,我们的生命发生了变化,我们那原初的信心,是否也经历了飞跃?如果是,这神奇的飞跃的过程,业已结束?还是仍在继续发生?在信心成长的过程中,我该如何与上帝同工?
哦,主!我还要问,如果属灵的信心开始于一颗芥菜种子,我又该如何为它施肥、浇水?肥料在哪里?水又是什么?什么是信心之树得以生长的阳光雨露?如果信心是一棵成长中的生命之树,为什么我却经历信心的起起伏伏?难道树的生长居然可以一会儿高、一会儿低?为什么在我的信心之旅上,“怀疑”似黑影般地挥之不去?为什么在我们的信心里,总是参杂着功利和试探的泥沙?那毫无怀疑、绝对纯洁、能平息风浪、移动山岳、似真金般宝贵的信心,我们如何才能得到?
哦,我想起了丹麦基督徒哲学家克尔凯克尔曾经感叹过:“沉默吧,因为那是绝对者。”主啊!你是我们信心的创始成终者。但愿,我所有愚顽固执的思考,都成为你点石成金的原始矿料;但愿,我所有喋喋不休的发问,都化作旷野里的露珠,默默无声,带着我对全能上帝的渴慕、敬畏和赞美,冉冉上升,归向那真正神奇的、无法言说的绝对者,也就是主耶稣基督你自己。阿门!
2序:基督徒的生命认知和“活祭”
万物是藉着他造的;凡被造的,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。生命在他里头,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约翰福音 1:3-4“认知”是生命存在的本质之一。苏格拉底说,没有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。笛卡尔说,我思故我在。圣经用“光”来指称生命。只有在光里,生命的认知才是真实的;在黑暗里,生命趋于荒谬与虚无。
人的基本认知有两部分:认知这个世界,和认知人自己。对于基督徒来说,对世界的认知和人自己的认知,最终都指向对创造者的认知。可以说,“此生”是人认知上帝的出发点和舞台。但是,没有神的启示,人困在黑暗中,无法靠自身突破有限。因此,基督徒的认知,是基于神的启示。神的最大的启示就是基督。基督就是人认知的光。没有上帝的光,就没有基督徒的认知。不信的人(比如尼采)无法认知自身和这个世界,最终必然陷入虚无,因为他没有认知上帝,拒绝上帝光的启示。
尼采曾给基督教扣上一顶吓人的大帽子,指控基督教否定“此生”,对生命说“No”。尼采误解了。他之所以误解,是因为他没有信仰,他的生命里没有真光。生命在他眼中成了虚无,他反把虚无的帽子扣给了有信仰的人。尼采没有了解到,基督徒对“此生”的否定,有一个大前提,那就是,如果离开了上帝,此生(包括整个世界和人自己)全都变成虚空无用。但是,在基督教的信仰里,上帝是真实的,不是虚拟的;因此,此生是真实的,不是虚拟的。上帝从来没有离开这个世界。诸天啊!自上而滴,苍穹降下公义,地面开裂,产出救恩,使公义一同发生。(以赛亚书 45:8)上帝的救赎在此生中发生,然后再延伸至永恒,因此,任何意义上的虚无主义、厌世主义、禁欲主义、悲观主义都与基督教无缘,都是对基督教的极大误解。
误解是如何产生的?是因为基督徒对上帝的信仰,一旦变成僵死的宗教规章,代表生命活水的十字架,就变成了扼杀生命的重轭。任何用否定“此生”的方式来换取对上帝的信仰,都是对上帝的亵渎,都不是基督教的真信仰。什么是基督教的真信仰?那就是:在上帝的荣耀里,达到对世界最完美的肯定,对自身最完美的接纳。基督教信仰是一个对生命(包括“此生”)说“YES”的信 仰!
哦,上帝!因为你又真又活,基督徒的此生也变得又真又活!与创造者的永恒相比,“此生”就好似夜空里一闪流星,因其短暂而弥加珍奇。当基督徒说,愿把自己的生命当作活祭,那绝不是说,我厌弃了“此生”。哦,不,我们的意思是,这流星般的“此生”,如此珍奇美丽,她就是我的以撒!可是,上帝啊,让我如同亚伯拉罕一样,把“此生”带到你的面前,连同我们对生命的全部惊叹、赞美、感恩、爱情、喜悦与留恋,都献祭在上帝面前,归于上帝。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?难道还有其它意思吗?如果
我们不珍爱“此生”,我们怎能把她作为最美好的祭品献给上帝呢? 哦,在上帝的荣耀里,基督教肯定了“此生”的全部价值;在哈利路亚的欢呼中,我们发出了对上帝最崇高的赞美!